米米米迦

【一年生/KA】地下饭店 监狱AU Chapter 8

一美本命_新欢王慧侦:

设定:监狱老大Arthit X 卧底小警察Kongphop 
Warning:NC-17,(包含暴力,粗口,不飙车就不是我了)
PS:不定时更新,长篇,慢热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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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:




典狱长不在,狱警也早已退了出去,独留Arthit一个人站在偌大的办公室内等候。Arthit走到窗边,举起带着手铐的双手拉开厚重的遮光帘,哗啦一声帘子尽数堆到一侧,落日的余晖洒进室内。他靠着窗槛遥望天边即将隐没的红日,隔着万丈楼宇在远山上烧起一片赤霞。残阳似血映在Arthit眼底,刺的他眼睛发酸,即使闭上双眼,依旧血色一片。


 


门把手扭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Arthit背着光转过身,看到狱警打开门侧过身,露出身后西装革履,一丝不苟的典狱长。他踏着大步走进办公室,并不看向Arthit径直走到办公桌前的皮椅上坐下,拿起桌上的钢笔,在摊开的牛皮本上写什么,又吩咐狱警了几句。等到狱警退出去,典狱长这才好像注意到Arthit一样,在皮椅上斜侧过身子,躲在光线照不到的暗处。“Arthit…”


 


“你什么意思?让0062搬来我的囚室?”没等典狱长说完,Arthit已经走到桌前打断了他的话。


 


“见到典狱长应该的礼貌还需要我重申一遍么?”典狱长双眼隐在反光的镜片后,执笔的手依旧不停,口气严厉。


 


Arthit捏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,深吸一口气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报告,Arthit 0206 先生!”


 


“很好,孺子可教。”典狱长点了点头,并不在意Arthit的态度,反而露出一丝微笑。


 


“你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么,先生?”最后两个字卡在Arthit的喉头,让他嫌恶。


 


“你不满意我为你做的新安排么?”典狱长终于停下手,双肘支在办公桌上,身体前倾,口气亲昵。


 


“你让他来我的囚室做什么?”Arthit看到典狱长靠近,像躲避什么脏东西一样,打了个寒颤,退身找了办公桌旁的一张木椅坐下。


 


“宠物,床 / 伴,保镖?随你喜欢,我已经和他达成共识了,我相信我们可爱的年轻人不会拒绝你的。”典狱长声音里有一丝愉悦的调笑,像是将一个精致贵重的礼品送到不懂事的稚童面前。


 


“我不需要他,他孱弱的像一只闯入狼圈的羔羊。”Arthit别过头拒不接受。


 


“初生牛犊不怕虎,他身上这股韧劲和傻气说不定正好是我们现在需要的。”典狱长耐心的安抚,替Arthit打开华丽的包装纸想让他明白礼物的价值。


 


“一个自顾不暇的新人,能有什么用?”Arthit皱起眉头,不解的看着典狱长。


 


“西西里的主教要回来了。”典狱长不再迂回,直入正题。


 


“他是绝好的挡箭牌,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你太过惹眼。”典狱长声音拔高,口气里带着长者的训诫。


 


“嗬,我相信我已经证明了我能够保护好自己。你们的那些勾当我从来不沾手,也希望就像以前一样不要牵扯到我。”Arthit双手抱胸,语气愤然。


 


“你父亲已经回国了”典狱长拿起桌上钢笔,将笔帽旋下,笔尖处凝着的一滴墨水漏出,沿着笔身滑下。


 


“恩…”Arthit眼里闪过一丝惊讶,但很快掩饰过去,略微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


 


“他给我带来了一个消息…”典狱长有意的停顿了一下,手中的钢笔在牛皮本子上轻轻敲击了两下。“兰实里混进了警方的人…”


 


“这恐怕不是什么新闻了吧,据我所知就这两年你私下除掉的卧 / 底就一只手都数不过来。”Arthit声音放低,眼眸深沉,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。


 


“这次不一样,是新面孔,Dear直接从警校提拔上来的。”典狱长没有注意到Arthit情绪的变化,继续说道。


 


Arthit瞳孔紧缩,揣测着眼前人的意图,他这么说,难道…


 


“你怀疑0062?”Arthit有些怔愣,想起他们一开始谈论的话题中心,不确定的开口。


 


“准确地说,我怀疑每一个踏入这个监狱的人,我奉劝你最好也是。而不是把后背暴露给对手,让他们有机可趁,在你松懈的时候狠狠扎上一刀。”典狱长说着将钢笔的笔尖狠狠的扎入摊开的牛皮本子中央。笔尖扭曲着戳破了好几张纸,红色的墨水从中间的破洞里流淌出来,像血液一样鲜红。


 


“你…”Arthit眯起眼睛,想要开口。


 


典狱长举起执笔的手打断他,另一只手拿下眼镜按揉着太阳穴,“我累了,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。狱警!”


 


守在门外的狱警走进来,等着典狱长吩咐:“带他出去吧。”


 


Arthit本想说什么,又咬住下唇没有出声,站起身随着狱警走出了这个让他莫名觉得不舒服的办公室。


 


离开前Arthit回首望向窗户,夕阳西下,暮色四合,天际只余一抹橙黄的残影,浓重的云雾涌来遮蔽最后一丝光亮。典狱长注意到Arthit的目光,起身一把拉起窗帘,办公室又陷入一片昏暗,只剩桌上复古台灯的昏黄光线。


 


Arthit回到监禁区,狱警替他解开手铐和脚链。Arthit揉着泛红的手腕,环视一圈大堂,看到Not正靠在楼梯下等他。Not发现Arthit的视线,就起身向他走过来。


 


“你去找典狱长了?”Not将手搭在Arthit肩上,带着他到一张空桌前坐下。拿起桌上散落的扑克,随意的切着牌。用眼神示意靠近他们一桌的犯人走开。


 


“恩…”Arthit低头思考着什么,突然一把抓住Not切牌的手问道:“我爸回来了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
 


“老爷子刚回来,情势不稳定,他不想你操心。”Not拉开Arthit的手继续切牌。


 


“我爸和你说什么了?”Arthit直视着Not的眼睛,如果说这个地方有什么人可以让他毫无芥蒂完全信任的只有Not了。


 


“你指什么,Arthit?你知道很多事情不是我不想说,而是你不愿意知道。”Not拍了拍Arthit肩,语重心长地说。


 


“我…没什么,我只是希望你自己小心。”Arthit叹了口气。


 


“你放心,起码在你出去之前我肯定不会让自己有事的,不然谁来罩着你?”Not笑了笑,明白Arthit的担忧。


 


“死Not,谁要你罩着。”Arthit推了Not一把。


 


Not也不在意,继续玩着牌:“对了,那小子怎么换到了你的单人间?”


 


“典狱长安排的,不知道那个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Arthit撇撇嘴,并没有提到卧底的事情。不过很可能Not早就知情了。


 


“那个0062那么会惹事,迟早自食恶果,你小心点”Not说着,正好翻开一张小王。


 


“我觉得他挺厉害的,不要小瞧他…”Arthit轻声嘟囔。


 


“你说什么?”Not又翻开一张草花J,探过头听Arthit的话。


 


“没什么…先去吃饭吧,我还不想回去…”Arthit拉着Not起身。


 


“嗯嗯,Bright他们还在健身房,找他们一起去,今天Tuta从收信室偷运了啤酒进来,正好吃完饭可以喝一点。”Not笑着随Arthit起身,往健身房的方向走。


 


“呃呃呃呃,那等会儿去图书馆喝…”Arthit心不在焉的走在Not身旁,附和道。


 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
Kongphop除了在餐厅整晚都没见到Arthit。等到他收拾完东西,去浴室洗完澡回到囚室,还是只有他一个人。


 


Kongphop也不在意,坐在桌前翻看Arthit的漫画消遣时间等着头发自然风干。


 


直到熄灯前,躺在上铺的Kongphop才听到铁门被拉开的声音。Arthit趿着拖鞋脚步略微不稳的走进来。


 


Kongphop吸着鼻子闻了闻,明显酒气从Arthit身上传出来。借着走廊里的光,Kongphop看到Arthit面上浮着红晕,眼神涣散,到洗手台旁去下毛巾擦了把脸,便走到下铺,脱下鞋子,钻到被窝里不发一言。片刻后,均匀的呼吸声从下铺传来,Kongphop想Arthit酒品还不错,喝醉了直接躺到睡觉倒也不恼人。


 


直到后半夜,本来就浅眠的Kongphop被小声的呜 / 咽吵醒。他揉了揉迷蒙的双眼,又静候了一会儿,果然闷在被褥里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地从下铺传来。


 


Kongphop轻声唤了几声P'Arthit,但没有得到回应。Kongphop叹了口气,翻身下床,看到像个蚕蛹一样整个裹在被子里的Arthit。


 


Kongphop伸手扯开Arthit蒙在头上的被子,露出他布满泪痕的脸。Arthit整个脸憋红,泪痕交错,眼睛紧闭,头发散乱在枕头上。嘴唇张合,小声呓语什么,Kongphop凑过去,还是听不清。


 


Kongphop摇了摇Arthit,又凑在他耳边唤了几声,却不见他反应,仍是一副被梦魇纠 / 缠的模样。


 


Arthit失了被子的依托,蜷起身紧靠着墙壁,在床上小幅度的翻动,穿着的黑色T恤被汗水浸湿,贴在身上。Kongphop站起身拿来沾着冷水的湿毛巾替Arthit擦去他额头上的汗珠,又撩起他的T恤下摆,伸手进去胡乱擦了两下。手指擦蹭过Arthit的下 / 腹,灼热的肌肤和Kongphop冰凉的指腹相触,温度从相连处传递过来,烫的Kongphop一下收回手。


 


Kongphop半跪在床边借着走廊暗淡的灯光看着Arthit,微弱的光线打在Arthit的侧脸上,细白的贝齿咬着下唇,眉宇间戾气尽褪,纤长的睫毛尾端沾着泪珠,显得惊人的脆弱。


 


Kongphop不自觉伸手抚上Arthit的脸庞,细腻的皮肤在他的掌心下发着烫。Kongphop用大拇指按住Arthit下唇,将备受折 / 磨的嘴唇解救出来。手下的触感美好的让他挪不开手,Kongphop沿着Arthit的唇线描摹,感受他呼吸时喷洒在他指尖的热度。


 


Arthit的一只手突然抓住Kongphop的手腕,打断了他的意乱情迷。Kongphop一阵慌乱,抬眼看向Arthit,却发现他并没有醒来。


 


Kongphop定定心神,小心的掰开Arthit的手指,为他盖好被子,掖了掖被角,转身想要爬到上铺。却又被Arthit一把抓住衣角,攥在手心不肯放手。Kongphop轻声诱 / 哄Arthit让他放开,Arthit在睡梦中依然小幅度摇了摇头,捏住衣角的手更加收紧,低声嗫嚅着“不要…不要…”


 


“不要什么?”Kongphop贴近,凑在Arthit的嘴边。


 


“不要…走”Arthit小声的低吟。即使知道这话极有可能不是对自己说的,Kongphop的心还是被狠狠撞击了一下,又疼又麻,连心尖都发颤。


 


Kongphop低下身把Arthit攥着衣角的手捉在手心,翻身躺到下铺,一只手试探性的放到Arthit的后背。


 


Arthit像感应到了身旁的热源,他缩起身子,就像一只被大雨淋湿的小动物,一寸一寸缓慢挪动,努力的靠近热源。


 


Konphop耐心的等待着,呼吸都放轻,直到Arthit整个人都颤抖着躲进他怀里,他才舒了口气,收紧手臂。


 


Kongphop低下头看着依偎在自己颈侧的脸庞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正的Arthit,是那个打起架来精准凶狠的监狱老大,还是那个让自己在全监狱面前出丑的恶棍混蛋,是在关键时刻总是施以援手嘴硬心软的死傲娇,又或者是现在这个柔软的靠在自己怀里无所依傍的小奶猫。


 


还有藏在暗格的那把手枪,折起的那张照片,典狱长奇怪的态度……怀里这个人的秘密太多太多,就像被层层迷雾包裹,好不容易拨开一层却又迷失在新的雾气之中。


 


Kongphop陷在自己的迷思里,没有察觉到怀里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。Arthit湿濡的双眼抬起,眨了两下,褪去眼中的湿气。他看着Kongphop开口:“放开。”声音短促,带着刚睡醒和哭泣后的沙哑。


 


Kongphop闻声低下头与Arthit清亮的目光相触,讷讷的收回了手,企图解释:“刚刚,你做噩梦了,我想…”


 


“我不关心你在想什么,让开让我下去。”Arthit伸手推开睡在外侧的Kongphop。


 


Kongphop起身退到床边,贴着裤 /缝摩 / 擦着手指,上面还残留着Arthit的体温。


 


Arthit径直跨下床,本来想将汗湿的T恤脱下,刚抬手又想到了什么,放下卷起衣摆的手。走到洗手台边,打开水龙头,冰凉的水柱倾泻而下,落到瓷白的砖台上,激起一片水花,打湿了Arthit的手腕内侧。


 


“我能问个问题么?”在一片水声中,Kongphop声音突兀的响起。


 


Arthit皱着眉任汗水滴落,不置可否。


 


“你是因为什么进 / 来的?”Kongphop抬起头看着Arthit镜中的面容。


 


Arthit双手成捧在水龙头下接了满手凉水,低头将水扑到脸上,揉搓几下。旋上十字水阀,拧紧的龙头发出吱吱的响声。


 


Arthit转过身,并没有看向Kongphop。他被打湿的发丝和鬓角都贴在脸边,水洗过的脸庞白的透明。




在Kongphop以为等不到答案的时候,Arthit平静的声音在囚室内响起:




 


“谋 杀”


 


Arthit的声音轻的好似叹息,发丝上的水珠从额间滑下,淌过眼帘落到黑白分明的眼珠里,又从眼角滚落,像一滴泪。




chapter 8 end


 


作者的废话:今天有铜矿,不知道能不能甜到产糖。




给看到现在的小伙伴一个福利,下章预告:


 


“你知道他们都叫你什么么?他们都说你是Arthit的 biao 子。”


 


“说不定是反过来的呢?”


 
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
 

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

 


“我记得你说过你是直的。”


 


“也许没那么直。”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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